科波拉是嗑嗨了才拍出这种东西吗,很难想象拍出来这种电影的导演曾经创作出教父、现代启示录等等数不清的经典,太抽象了,不是艺术上的抽象,而是烂到只能用抽象来形容的抽象,抽象到当我把它当作喜剧去看时竟然真能笑出声。一句话形容这电影,一坨用最华丽的包装包起来的屎!科波拉看上去试图统合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时间,以超越时间的各种元素去书写一个能够反映人类社会不变本质的寓言,但最终看起来却是在一堆纸糊的塑料舞台上表演着不伦不类的古罗马戏剧,或者说是一个早已过时落伍的科技乌托邦神话,与其说是一种天真的乐观,不如说是腐朽的傲慢。一想到这可能是科波拉这辈子最后一部电影,就很难过,很叹息。
把银幕分成三个竖屏,极度不真实的模型化未来之城,这是戈达尔化的科波拉!古罗马到纽约到未来之城实际上一直重演着博尔赫斯笔下的城市永恒轮回,底层始终被剥削,多华丽的未来无非都要走向新一轮的衰败。因而新城落成之际时间被男主静止,如《四百击》结尾的一轮缩小光圈汇聚到婴儿的面容,生于斯的它未来无望。此后科导激进地将上述time的主题从建筑扩展到电影领域:未来之城与底层人民的隔阂如同电影的观看秩序一样,我们隔着栅栏和银幕听少数人的夸夸其谈。科迫切地希望我们跃过银幕介入真正现实,并不再迷醉所谓艺术能介入兴衰之轮回,电影因而被降格为装置为新闻直播以此否定那戏里戏外的乌托邦。没人能懂电影中途戛纳影节员工拿着麦克风走上台与银幕里直视我们的男主进行直接对话时,这一幕的出现有多么让我震颤。科导四十年的思考瞬间明了。
确实是正宗到不得了的老白男大片,从内到外都弥漫着顺直男趣味,但因果逻辑其实是(坚持男权叙事/凝视的)科波拉赌上一切替自己实景化最初的少年愿景,一种与影片母题高度契合的逆势而为,抛弃一切可能被读解的思辨性,如此赤诚又如此幼稚的乌托邦幻想,执迷于造神、追求绝对纯粹以及对政治议题循环的沙盘推演,创造了美妙时刻(例如分屏处理)的同时从骨子里透出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与现代年轻创作者的前沿作品相比较就能明白,科波拉当下的状态里不缺真诚与热忱,唯独缺了青春已逝后再不复返的激情,这一切或许最终会导致本片成为绝版孤品,尽管它并不一定具备收藏价值
他当然是电影王国的皇帝,活在自己孤傲阁楼里传奇,我甚至完全能预期也能容忍他的失败。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和现世,和人如此脱节。他终究只是一个野心家,但他不是天才,他不是奥逊·威尔斯,《大都会》也不会是《不朽的故事》。
前半段充斥着let me ken ken you的典型顺直白男视角 后半段开始堆莫名其妙的奇观特效(特效做得也不太行) 主打抽象 美学统一性,声音设计,司机的演技,恐怕是为数不多的看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