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大学毕业那会儿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
许多东西——例如第一人称复数的叙述视角、如同剥洋葱般一层层被推翻又重写的叙事结构——在电影中仅得到了部分呈现;另外一些关键的精神性结构,因为媒材限制,确实难以转化为影像。这或许也是文学的高明之处:有些叙事机制,本来就无法等量移植到电影中。在这样的基础之上,你将来无论选择哪一种叙事方式——是第一部那样“表面上天真而透明”的讲故事模式,还是三部曲那样层层拆解、不断自我否定的叙事结构——都完全取决于你的创作方向。你可以像费兰特(Elena Ferrante)的莱农那样,保持一种“天真的真实”——或者是作者假定的“构造”?:相信人物的动机、相信事件的直接因果、相信故事是可以复原的;但你也可以像许多当代作家那样,在叙事中不断拆解自身,让故事成为一个动态的、不稳定的、充满裂缝的结构。
很典型的歐洲電影,簡單,但每一個細節都意指存在的真相,具有振聾發聵的力量。要想在這個世界上存活,得能忍受痛苦,忍受飢餓,忍受別離,殺死親人,放棄愛的回憶。惡是這個世界的通行證,片子入木三分告訴這個真理。
把最纯净的灵魂抛进最肮脏的生存法则里,兄弟俩的白衬衫是文明之色。
实在没必要拍成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