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挺受Alice Rohrwacher冲击的,但问题是无法建立完整的表达系统,戳到表层的痛是远远不够的。
上影节看的片。野性、寻求救赎的女性和原始美奂的森林形成强烈反差。不是希望,呈现的是绝望。
村里人因西贝尔是哑巴而对她的恶意无法理解,甚至自己的妹妹对她也是嫌恶,而西贝尔因通缉犯离开崩溃也无语,男尊女卑的社会,女人因男人而疯。口哨语很惊奇。
最终她也没有发声 撕裂天地的嘶哑咆哮 湮没得比森林还深 森林不见底 不见狼 却有累累骸骨 那是另一个她今生等不到的他 她也曾遇见一个他 在暗咧雨夜里摩挲伤口 在暴烈流言中点燃火炬 抵死沉默 又抵死挣扎 而最终他也没有回来 但愿她仍有期待 但愿她不再等待
你可以从众人眼中读出一种对自然野性的嫉妒——“为什么你能拥有一个好故事,而我们只能是庸碌无为的道具和背景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