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馆留影#引人深思的NT好剧,在看之前以为仅仅是讲AIDS在米国的一些回望,但事实上我想简单了,这个剧的格局恢宏,情绪复杂,线索一环又一环,好几个LGBT故事平行进行,可说野心不小,妄图把80年代的一系列历史事件串联起来,夹杂着对米国世态,民主政治,里根政府的保守,同志群体的生存状态,他们的悲欢离合,爱与恨,生与死,无奈与反抗,印象深刻的便是,现实与虚幻融合的场景,效果惊人。Andrew Garfield的演技突破不小,他演的AIDS病人脑海不断进行着斗争,魔鬼天使纷纷出现,对爱与信仰的不断怀疑,挚爱在生死关头的背叛……都在拷问着人性,追问生命的终极意义。而这也是本剧最震撼人心的力量源泉。
2018/3 Broadway,Lee Pace as Joe版本,前排刷了很多遍。非常非常喜欢。
justice is simple, democracy is simple, but love is very hard.
桑塔格提到艾滋病隐喻时,提到社会代替患者构建出个人耻感,以及一种(同性恋)群体耻感,但似乎忽略了基于关系双方的意义抗争,不管是“传染”还是“恋爱”,以旁观者视角来看艾滋病便只是“双方”行为的后果;这种行为/后果在旋转舞台的呈现手段下交织产生新的意义:当两段关系处于(舞台视角的)统一物理空间中时,话语的意义空间也被扩大,疾病甚至摆脱了群体的镣铐(值得注意的是本剧始终未曾出现真正意义的群体关系),退化成完全基于身体和心灵的“侵略者”(而不是以耻感诘问),作为疾病的质问“为什么是我”也就浓缩至本源态,并且当他者提出“内心无病”时,疾病的隐喻似乎也就遭到了“理想社会”的质疑。千禧年之后,我们都会被当做疯子。
天使坦荡荡,恶魔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