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亚幽灵@蛋清放映
比洪尚秀厉害
荒诞的行为艺术实践,也是囿于南朝鲜半岛的残酷寓言。塑料膜包裹故乡酒屋,竟与《地球》中凯珍的店有几分相似,在梦中形成脆弱的场所。“打不进这颗球,我就从地球上消失。” 穿过隧道的艺璃留下三个男人,像是《绿野仙踪》的桃乐西回家,留下铁皮人,稻草人和狮子。
相比洪尚秀更为巧妙的情节设计和固执的剪辑,张律更像是随兴之所至地模糊了梦与现实的界线,适合观众带着冷漠的抽离来观察他镜头下的边缘人群的细枝末节情爱关系。不过我想我还是更喜欢适合喝着酒看洪尚秀那群假惺惺的中产阶级份子吧。
目前私心最爱的一部张律,四人行的设定完全戳中了我,更何况还有我最无法抗拒的电影中的电影(电影院)段落。自由、恣意以及发自心底的幽默,又充盈着前后呼应的剧作细节。三角关系变奏以后成为一个不稳固的矩形,于是才有了结尾坍塌后的彩色段落。张律同样是“一生只拍一部电影”的导演,除去对人本身和男女关系的关注,到韩国后他始终不忘国别和身份的问题。如果说电影是一个造梦工具,那张律就在用有逻辑的情节勾画出潜意识里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