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工减料而幼稚至极。第一部分蜷缩在父亲缺席的中产暖房中,用一条条早已在WLF运动中发挥过效用的短视频喋喋不休地重叙暖房外部众所周知的现实,简便地引发女性们的反抗而从未挑明她们作为幸存者与加害者家属甚至受益者的根本矛盾;除第一个镜头外,也未再用代表系统压力的恐怖场景挤压父亲,使其在家庭-体制的权衡中逐渐陷入癫狂而沦为《闪灵》式的反派。于是,枯燥乏味的现实重述后便是高度抽象化和幼稚化的虚构“夺权”,父权制在家庭中潜伏、与亲情血脉紧紧捆绑的重要症结隐去不表,只得见一套轻松快活的革命叙事和精神胜利
所以,为什么总是和这些流氓国家眉来眼去呢?
反父权反神权反强权,短视频里出现的那些女性好勇敢
一部“已完成”的电影,一场“未完成”的革命
伊朗的法官像个小偷一样开车回家,遇到的每个人都像是盯梢自己的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