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双周 影片里的出现的每个建筑空间都被一层层赋予表意,但导演说他只是先放置摄影机,接着让演员和建筑构成拍摄空间,难道他真的是天才?快进到薛老师带団塚唯我老师全国巡回展映。
或许适合建筑生看的电影,对“城市中的人”的“观察者视角”。这里的一位父亲可以扮演双重身份:破碎家庭的修复者+衰败城市的重建者(东京·宫下公园),而儿子作为司机则是穿梭其中、又重拾家庭联系的纽带。整部电影感觉更像是一个注重美学的展览作品,存在有趣的地方,但连起来依然很乏味。
+ 关于一种“远望”的目光,一种惊诧的单向注视(第一次发现父亲以及很多类似的瞬间),目光连同它所包含的整个世界的景色都被凝固了:距离被模糊,轻微的抽离但又有无法忽视的实感。也是一部伪装成猫电影的狗电影(8-bit 配乐提醒我们这一点,滴…滴…滴…仅限于音色使用上的可爱),这里不曾松弛也没有新的知觉,只有明晰的空间调度与暗藏的秩序,于是,像顶灯坠落这样笨拙的锚点也不难理解。或许是棱角分明的精密建筑,但我还是更期待一些影像自身的呼吸。
香港夏日国际电影节//两个想法:一是决定以后看日影先分为两类,可爱的/笨蛋的,这部属于笨蛋的;二是想到一个可能具有一点点学术价值的问题——日影史上的第一个“幽灵时刻”来自哪里?以及为什么日影常用?缺点和空音央差不多;最突出的优点是“世界观”的建构太牛逼了,很少有一部非架空的影片能建构出一个独特的“世界观”,《新的景色》做到了,还完成了几个漂亮的互文,以至于在“幽灵时刻”到来之前我们就预先能感知到——毕竟这“世界”就是这样。
上影节见面会。这也能进亚新?日本片也能这么难看?被竞争对手《维多利亚》之类的秒了好吗!人均司马脸(这个是字面意义),说话慢也不是这么慢的,阿彼察邦的片比这片简直节奏又快又有趣。 1.儿子离了爹就活不了,没完没了找爹?2.映后观众也提问:为啥妈都紫砂了眼里还只有爹?3.这片要代官山宣传片是政府投资的命题作文我没意见,否则